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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星河”有约
潮汕星河奖基金会门户网站 http://www.xinghejjh.cn      来源:    提稿时间:6/9/2012 4:41:1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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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星河”有约
记新加坡潮籍著名女作家蓉子
■林东山
 
    夏日炎阳,天热,人心更热。汕头时代广场星河大厦潮汕星河奖基金会秘书处里聚了一群长年热心公益事业的长者学者贤者,林兴胜、李练深、王晓环及好几位同事正等着一个新会友。
    不一会,大楼进来一个衣着入时、举止文雅的女士,她两鬓微白,满面笑容。
    林会长向大家介绍她:“她就是蓉子,新加坡作家,很有名气。为了报效家乡,与大家共同来关心潮汕青少年,她捐了100万人民币来基金会。她不是大富人,每块钱都是辛苦钱。参加基金会这件事她说了好久,算是个有心人。当年我们在讨论建设大楼时,她就常来看图案设计。今日来了啊!”
    履约而来的蓉子,倾囊乐捐,笑得很开心,似乎参与星河基金会是她期待已久的愿望。
    蓉子的善举,令人起敬!一个作家,她为什么有这样的魄力?我想了解她,于是,打开电脑,搜索“新加坡蓉子”。可是,铺天盖地的信息却使我不知所措。
    网上如此描绘:喜欢逛商店添新装的爱美淑女,叱咤商海刚毅顽强的成功商人,奋笔疾书灯下赶稿的成名作家,做得一手标准的潮州菜,耐心牵着、抱着、哄着,与小孙子讲着理的好祖母,和二子、二媳、二孙、三佣三代同堂的贤德传统家长,在中国人的社区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角色多面,该从哪方面认识她?还是先“读”蓉子吧。读她的文章,读别人写她的文章,读留学新加坡准备写硕士论文的邹婧同学搜集到尚未整理的笔记。
    复旦大学陆士清教授的一篇文章,讲到蓉子的一件往事:“在上世纪80年代初,台湾的蓉子应邀访问新加坡,主办机构要她以原名李赛蓉参与接待,她拒绝,并表示,诗人蓉子也许在台湾很有名,但新加坡的读者认同我这个蓉子。她在《初见彩虹》三版后记中写道:‘贵宾降临,我们必须表示尊重,但我们又怎能不自重呢?’她不仅以蓉子的笔名与诗人蓉子见面,而且自此以后她的笔名变成了她的护照等的用名。她自信她这个蓉子将活跃在新加坡的文坛上。”
    这印证了蓉子文章里的一句话:“文人身上若无骨,尚有何物可自骄?”
    这就是蓉子!有着潮汕人性格的蓉子。
    邹婧同学的笔记中写着蓉子的座右铭:大石横前,弱者的障碍,强者的阶梯。
    骨气加勇气,是亦文亦商的蓉子强有力的精神支撑。使这个只读四年华文小学和三年英文中学的贫家女子,不但成为商海成功人士,更是文坛耀眼之星,她长期担任新加坡《联合早报》、《联合晚报》、《新明日报》等报章的专栏作家。迄今出版专著23部,曾经当选新加坡作家协会副主席。她是新加坡潮人族群中家喻户晓的作家,甚至有人说:不知道有蓉子这个名的人,就证明他是不读中文报的。
    一个只读过几年书的女子,能够同时驾驭事业和文学的两翼,其奋斗的毅力必然超强,起码她要吃得了苦,才能做好文人、女人、当家人的角色。她在《上海七年》这本书的扉页这么自我介绍:一甲子工夫经营三最爱:“写稿,做饭,挣钱。”
    蓉子的人生道路多坎坷,但许多研究她的文章都提到她的开朗和美丽,岁月在她身上的痕迹似乎比别人轻淡。她在《新明日报》上主持《秋芙信箱》,成了“新加坡最长人气的信箱主持人”。32年来,《秋芙信箱》像缕缕清风,抚平了多少人心灵的伤痕,打救了不少意图轻生的失意人。这不得不归结于她那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健康从容的心理素质,这些也成就了她文章中特有的快人快语、练达通透的语言风格。
    学界把蓉子的《上海七年》作为研究对象,并且从不同角度来解读这位新加坡作家。有的认为蓉子在上海的写作形成了与“新移民文学”相逆的一种文学现象——一个外籍作家快乐的中国在地书写(苏州大学张小燕《评新华作家蓉子的中国在地书写》)。有的则把《上海七年》里的作品,定位为媒体散文,并且认为她的散文对中国改革开放的关注,对祖国泛文化的书写以及对当下人性的思考等方面的深情表达,视野开阔,趣味高洁,完全区别当前中国的“新媒体散文。”(扬州大学吴周文《“老潮州”的笑影与思考》)。
    我则从蓉子的《上海七年》中,读到了一个游子对故国母亲的一份真情性。
    当新加坡一位读者对她书写的中国现状提出质疑时,她用《中国还会更好》一文来回应。文中有一段令人唏嘘的话:“当我探亲时,我有欢喜也有泪痕;当我旅游时,我有惊喜也有不满;当我经商时,我有收获也有痛心;当我会文时,我有钦佩也有讶异。”
    接下来作者笔锋一转,自豪之气溢于言表:“今日的中国,一扫颓势,触眼所及,生机勃勃,盛唐时期的繁荣即将重展,作为华族的一分子,我们连欢喜都不能说吗?”“当前的世界趋势就是认识中国,你不愿睁开眼睛看事实,我却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多么铿锵有力的文字!
    大至对国家命运的思考,小至对一本书的审视,蓉子的文章始终“坚持倾听内心的道德律令。”有人认为《乌鸦》这篇小说很有可能作为一部经典而存留于中国的文学史中,蓉子就写文章表明自己的观点:“如果说这是经典,这只是‘无耻的经典’。”
    读蓉子那些描写祖国山川物事的散文,你会有一种春风扑面的快感。无论《月亮坐在山上》的童心童趣,还是《7456》的孩子气的娇憨,都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出自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的笔下,但仔细想来,并不奇怪,这是一个远游归来的赤子在面对自己的母国啊!在故国母亲面前,孩子永远是孩子,他的心是不会老的。
    读了蓉子,再去踏勘她的人生轨迹。我来到蓉子的故乡——潮州市金石镇。在满目时尚的乡道尽头,金石龙阁学校仿佛藏在历史的深闺中,这就是蓉子助资创办的学校。不久前,她刚和学校校长有过一次十分愉快的交流。她殷切期望学校能关注青少年人才苗子的发现和培养,“希望有一天,在这些学生当中,有人会站到潮汕星河奖的领奖台上。”
    童年的蓉子在家乡祠堂读过半年书,半个世纪以前,她从这里走向世界。而今,她怀抱理想与仁爱,天涯归来,带着赤子深情,把爱心铺垫在家乡的水泥路上,播种在桑梓的校园中,还把这份爱心挥洒在神州大地。2008年1月,中国南方遭受冰雪灾害,她捐资20万元,协助湖南武岗市稠树塘村重建卫生院。5·12汶川大地震,她赶回新加坡义卖新书赈灾,得到四方读者及好友的支持,募得义款新加坡币12万元余(合人民币60余万元),联合中国商会,将义款送交中国驻新加坡大使张小康女士,捐献四川地震灾区。与此同时,蓉子还售出她奉养先母的住房,把钱捐给贫困区。
    对她捐资星河基金并受聘潮汕星河奖基金会荣誉会长一事,陪侍她回乡的长子——新加坡驻华官员许先生笑言:母亲素来眷恋家乡,她做的都是好事,我们完全支持母亲。
    虽然与蓉子是初次相识,但对她印象深刻,她“言行多美德,举止不逾矩。不论家居外出,总是整齐华贵,精神焕发。”
    她“身在云高处,没有飘飘然的姿态,亲切温婉又真心诚意。”
    她“就是这么精神”。
    我从蓉子写别人的文章中信手抄下这些话,作为本篇结尾,因为我见到的蓉子就是这样。
                     〔原载于2009年8月15日《揭阳日报》
                             2009年8月18日《汕头日报》
                               2009年8月19日《潮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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